,她脸颊也被人啄吻了一口,有人从背后伸出手,在苍鹰的背部薅了一把,意有所指道:“真乖。”
玉疏垂下眼睛,原本玉一样的脸上嫣红如血,伸出一只手来向后按住他的手,低低道:“还有人跟着……”
赫戎大笑,反将她的手握住,只觉掌心里一团软绵,他咬着她通红的耳朵,私语道:“那回了帐子,玉奴打算怎么补偿我?”
玉疏回头瞪了他一眼,“汗王自己想要野合,怎么还找我来要补偿?走开!”
“啧。”赫戎的呼吸全喷在玉疏颈间,滚烫的,将她雪白的颈子也灼红了,“刚说乖,又闹脾气。还是我哪次没有满足你,嗯?”
他笑意加深,望着怀中这女孩儿。她的确是聪明的,察觉到怎样才能让自己少吃点苦头之后,就能作出最合适的样子来曲意逢迎。只是这逢迎得甚得他心,他也不介意其中几分真情、几分假意了。反正她只能是他的,不管他对这女孩儿抱着何种心思——他现在也说不分明,反正他现在的确对她很感兴趣。人已在他手上,温香软玉在怀,将来再生下几个孩子,她这辈子都跑不脱了。
玉疏只是懒得理他,抱着怀中的苍鹰,它温热的身躯贴在心口,让她的心脏处都感到熨帖。
“好了——”赫戎从囊袋里摸出几只箭矢,“上次便说了,等开春之后,要教你射箭的,还记不记得?”
玉疏点了点头,拍了拍怀中苍鹰的背脊,“去、去罢。”
这懒鸟正享受着她的服侍呢
开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