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宴清清突然尖叫起来,得到了做爱以来第一次大高潮,她的腿都没了力气再盘在霍豫森的腰间,身上颤抖着,气息紊乱。
霍豫森把她放下,宴清清双腿一软就差点跪在了地上,被男人拦腰搂住,再轻轻放到地上,摆着了跪趴的姿势。花房里只有不算明亮的月光,趴下之后月光只从花架的空隙中照入,显得有些黑暗。让他的视线里只有宴清清雪白的胴体,连细微的颤动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也跪坐下来,大手握住宴清清的臀瓣,肉棒熟门熟路的从后操入。阴暗中形状狰狞的肉棒一点点埋入腿间,最后全根没入。他大力的抽插,顶的宴清清紧紧的抓住花架,才不会让自己撞在前方。手背上青白的血管因充血而显得病态,赤裸的脊背上极为削瘦,蝴蝶骨高高的拱起,腰线纤细,臀部圆润又挺翘。
“这个姿势好深……快要顶穿我了……~唔啊~”宴清清嘴里不停歇的说着淫词浪语,勾引着霍豫森一次次狠重的操弄。“你说……啊哈~要是现在、现在……有人来了……呼太深了!看到我们……在做爱啊~哈,会怎么、怎么样~……要是、个男的……呼……还可以跟你~分一杯羹……啊!”
“想都别想!”
霍豫森听着听着,怒火蹭的升了上来。她的一根头发丝,他都不愿意让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