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宴清清湿润不堪的蜜穴抹一点淫水,光是他用舌头操她的时间,他的肉棒就已饥渴难耐的湿了全根。
“清清……清清,我要操你了,操的你只能在我身下浪叫,只能叫着我的名字求着要更多,然后我的肉棒会操的你淫水直流,奶子直晃……”霍豫森经过宴清清的调教,各种下流粗俗的语言已经张口就来。下了床他还是那个动不动就脸红,害羞了会结巴的霍豫森,可上了床,就像被宴清清调教出了精神反射,立马就能进入角色。
“你操啊……哈~我等着你操哭我~”宴清清弯起唇,十指揉弄着自己硕大的奶子,按下一边,另一边便会凸出来。乳肉柔软的在她手中变换形状,奶头充血,下一秒好像会滴出血来。
霍豫森眼眸一深,掰过宴清清的细腿,肉棒就直直的操了进去!
“额啊……~好硬~你太用力了……”宴清清被肉棒操入的力量顶的向后一仰,本就靠在花架上的后背更是紧紧的与架子贴合,架上的盆栽摇晃两下,啪嗒坠落在两人的身边,花朵散落一地。
“你不就是喜欢我用力的操你吗?”霍豫森没有理会脚边的盆栽,他满心满眼都是宴清清。细长的脖颈向后仰着,迷蒙又媚人的神情,精致的下巴翘起,微张的红唇隐约露出白皙的牙齿。她的身体好像都泛着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