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有学生的地方,就会有这样的事情。”宗行之亲亲两人相握的手,毫不在意的答道。
“你办公室在几楼?”宴清清突然兴奋起来,“人多吗?”
“三楼,不多,怎么了?”
“叮——”
电梯一开,宗行之正准备牵着心上人往里走,手却被挣开了。
他疑惑的看她。
宴清清不知什么时候,变得眼泪汪汪起来。
“怎、怎么了?”宗行之有些慌,说话都有点结巴。他没见过宴清清这样脆弱的样子,平时粉润的红唇此时都变得嫣红起来。雪白的牙齿压住下唇,一副委屈得不行的样子。
“老师,求你让我不要挂科好不好,”宴清清开口就是恳求,嗓音又哑又可怜,“家里已经安排好我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