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怀里,垂着眼睛,睫毛在夕阳的光晕下,打出一片阴影。
“清清,你要相信我。我有了你,就不会再看别人。”男人声音低沉,怀抱温暖。言辞中满满的蛊惑,“所以清清也要信任我啊,不然我会伤心的。”
宴清清嘟了嘟嘴,不置一词。默默地等到秘书送衣服过来,再沉默的被送回家。
从那天之后,盛言明再也没有得到宴清清的消息。他给她打电话,没人接。去学校找她,她不在。去她家,宴氏父母也说她出去散心了。可根本没有查到她出行的交通记录。
盛言明明白了,她这是在躲他呢。看到盛温疑似出轨,一时负气就找上了自己。冲动完了感觉心虚,转头就跑。男人站在宽敞的办公室里,被气笑了。这办公桌办公椅,这沙发,好像都还残留着宴清清的气息,这小家伙,就像鸵鸟一样缩起来了?
有胆子勾引自己上床,就没胆子承认事实了吗?!
其实生气的人不止盛言明一个。盛温也快被气死了。
他疯狂的给宴清清打电话,得到的永远是关机的回复。学校里也没有一个人可以联系到她。他无数次去宴家询问清清的下落,只会在宴父宴母嘴里的到冷冰冰的回应。
往日去宴家,宴父宴母对他和蔼可亲,态度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现在看到他就像是看到闲杂人等,恨不得当作没认识过自己。如果打开门看到是自己,只会客气的让他进来,多余的话一概不回答,只表达“哎呀清清不在,因为心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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