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总是顶撞萧遄,但不可否认萧遄于他还是有一定地位的。这么突兀的就失去了父亲,使这个二十岁的纨绔青年一下子感到无所适从。
“哈……哈哈……哈哈哈哈!!萧遄啊,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沭夫人笑着,满脸癫狂。“莹儿,娘的莹儿。你看,从此你就安全啦。唔——”妇人嘴中吐出了一口血,笑意还僵在脸上,就两眼翻白,身子一软向下跪去。
萧瑀缓缓缩回刚在沭夫人腹部重重击打的拳头,面色平静无波。他看着宴清清苍白的脸颊,薄唇轻启,“清儿,过来。”
宴清清没有理会萧瑀,只走到萧遄身边,双手握住没入中年男人身体的刀柄,抽出来。她端详着这把匕首,上面仿若凝结着沭夫人的母爱和萧遄死不瞑目的怨气。她拿着匕首,慢慢向萧瑀的方向踱去。
“清儿,你想像你娘刺死父亲一样刺死我吗?”萧瑀深深凝视着宴清清。一袭白衣的女子长发未挽,散落在单薄的背后。凝脂般的玉指上却拿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匕首,诡异迷人。
“不,哥哥。”宴清清举起到刀,横在自己脆弱的动脉前,“清儿知道娘亲铸下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