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经相处了许久,每日那穴中都在容纳着海因里希的肉棒。可她的身体还是不能在第一时间接受它。海因里希对此做了很多应对方式,其中就包括时时刻刻在她的穴里放着东西。有时候是酒塞,有时候是铃铛,有时候是特质的、说不出名字的用品。
她几乎没有不夹着东西的时候。就算没有,她也会有种被填充的错觉。
男人抱着她走到她命人做出来的衣帽间,从中随意的拿了两件披风,一件仔细的盖在她身上,另一件随意自己身上一披。他保持着这样交合的姿势,肉棒还有一大截没有操进去,可在行走间,还是让宴清清娇吟不断,淫水流泻。
“领主大人,啊,啊嗯,”海因里希每走一步,就让宴清清颤抖一次。从木马上下来,本就敏感至极。花核充血,穴内发胀。她双腿跨在海因里希身体的两边,眼前发黑。
两人从长长的阶梯一路向下,下楼时的颠簸让宴清清被阶段性的戳弄,那硬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