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和那个人结婚,男人也不是村子里的人,他是个画家,自称姓堂,大家都喊他堂画家。
王小芬在男人离开之后,几十年来对男人的名字讳莫如深,从不曾再提过,哪怕是自己的儿子都不曾,唯一的一次,就是堂礼快要走的时候。
她拉着儿子的手,轻轻地在儿子耳边叮嘱,去找爸爸,爸爸有钱,因为她烧了很多纸钱,爸爸都存着,会给堂礼用,不用担心找不到爸爸,爸爸肯定会等堂礼,爸爸的名字就是……
“堂昊喆。”
舒宁缓缓道:“爸爸叫堂昊喆。”
仿佛是惊雷湮灭似的,王小芬忽然感觉自己的世界安静了,二宝,这个灶间,周围所有的一切都里她远去,唯有面前的儿媳,不,是儿子。
王小芬跟着蹲了下来,颤着双手,目光里溢满了情绪,然而神态间是一个母亲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