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是他劝的霍天擎。
那么现在呢？
角色对调吗？
顾南城不知道他跟古雅之间，到底是她迈出了99步，还是他迈出的步子比较多。
他只知道，他不想跟她在努力之后还让这段感情无疾而终。
“试一试吧！有些时候你不敞开心扉去尝试，你就不知道，这一步迈出去之后，会是什么光景。”
霍天擎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响起。
顾南城沉默了会儿后，才点头：“你说得对，她从头到尾其实都是受害者，是我过于执着过去了。”
“还算有觉悟，那你现在是个什么态度？”
“你以为我真那么蠢？结婚协议上，我动手脚了。”
“……”
“协议的日期上，我没写。”
“……这种烂梗你也用？”
“梗不在烂，好用就行！”
顾南城笑了笑，“其实，她签字的时候，应该发现了，却还是签了，那时候我看到她的表情里闪过一丝狡黠，我就知道，她并不只是带着想让我替她报仇的目的来的。”
对于顾南城这种自信，若是让苏雅歆听到，她怕是要笑死。
好在，顾南城就是卡司本人。
霍天擎无语了，“既然如此，你还一直在别扭个什么劲儿？”
“总得让她明白，男人也不是她想伤就伤，想召回就召回的。”
“幼稚！”
第987章 攻略特工杀手反派（7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