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紧绷着的神经稍微松泛下来一些,心里晓得她大约是在去码头的时候吹了风着了凉,应该没有大问题,却还总放不下心来,也再没什么睡意了,就干脆不睡,就这样握着她手静守在边上,到天亮,到她完全睡熟,才小心翼翼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
他站起身,轻手轻脚出去,到灶间里去捅开炉子弄早饭,他熬了米粥,又蒸了包子,煎了鸡蛋,搁上锅盖热着。
再回屋时,水杏已醒了,却仍没什么精神,看到他进来,也就只是靠在枕上呆望着他。
小满走到床边,有些紧张地伸手再摸一下她的额头,发觉烧完全退了,就一下子放松下来,心情也开朗起来。
水杏轻咳了两声,他去倒了杯水,轻轻扶她起身,把杯子递到她嘴边,她就着他的手泯了一口,还是一动不动,仿佛还没从梦里醒过来似的看着他。
小满搁下水杯笑道,“怎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
水杏并不点头,也不摇头,仍看着他,没有听见他的话似的。
他又轻轻问,“肚子饿么。我去盛碗粥来,好不好?”一边伸手替她把睡乱了的头发丝顺一顺,无意里碰到了那对耳坠,她好像突然回了神来,冷不丁地扯一扯他的衣摆子,就有些突兀地伸了手,朝他混乱地比划起来。
小满一怔,隔了会儿才明白她的意思。——她是要他再跟她说一说在外头时候的事。
他有些失笑地上去轻蹭蹭她鼻子,“说过那么多遍了,
50年年(下篇)(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