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会儿倒是舍不得你阿嫂了。”见他嘴硬,还变着法儿去逗他。
弄得小满看见她的人影子都怕,被她这样一喊,他一惊,脚下一个踉跄,便连人带果子地摔了个满趴。
水杏急忙丢下活儿跑了上去,小满自己先爬起来了,却没捡那一地的果子,也没有看她,光是没好气地丢下一句,“酸透了,给你”,便头不回地跑走了。
水杏回神,弯腰一个个捡起果子,却发现每一个都是仔细挑过的,漂亮,圆整,恰好熟了,却又绝没有熟过头了的。
她心里一暖,重新把果子兜了起来,捧回竹凳上坐着,却好像像捧着什么珍宝似的,一颗也舍不得吃。
柳嫂瞧见了,嘴里“啧”了一声,半开玩笑说,“这小子,滑头得很。都知道用些小伎俩来让你心甘情愿留下来替他做牛做马了。”
水杏只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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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旧布平摊着,男人女人们的坎肩,长短褂,小孩儿的帽子,围兜,还有五花八门的鞋垫子都热热闹闹摆在一块,边上是卖糕团,干货,还有竹编草编的。
街市上的人如同每一日一样熙攘着,吆喝声,还价声此起彼伏。
水杏坐在小板凳上,仍在不停缝着,小满在她边上看顾着摊子,他年纪小,但对每一样东西的价格都了然,别人过来询价,他一样样的,也倒背如流,不露一点怯。
听了柳嫂的建议卖针线活,一开始,水杏心里有些忐忑,担忧着自己缝的东西
9暖阳(下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