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要自己双腿交叉着相互摩擦着也能祛了那深入骨髓的骚痒。
习欢容易记事也容易忘事,小时的许多事情都已不记得了,唯独记得习睿和她娘在床上脱光衣服相互拥抱着直晃,她也是从那时起自己慢慢摸索的夹腿解欲。要说真正的让她开了心智的还是习睿给她请的女先生,那位第一才女。
习欢其实是知道自己的夫子与父亲之间有些不对劲的,不过祖母倒是乐见其成,每次夫子与父亲待一块儿她都笑盈盈的。小习欢就只能捂着脑袋低下头去看书了。晚间夫子要回家去,祖母还拦着人不让走,一来二去夫子也就在习家住下了。
那天习睿又来查习欢功课,习欢却已经点着小脑袋在桌上睡着了。
夫子见他来了放下手里的书卷,摸着习欢的睡得红润的脸颊说:“欢儿姐学了一天了,让她睡吧。”
习欢听到父亲说:“抱她去里间睡吧……”后面声音就压低了,习欢听不太清,唯一可以表明情绪的就是夫子听后痴痴的笑了。
不知道夫子现在是不是双颊染了一片红云,肯定的是此时的夫子必定也是分外美丽的。
被父亲抱到里间的小床上后习欢就再无一丁点睡意了,又不敢乱动,只能睁着清泠泠的一双眼睛看帐顶。
外面悉悉索索的声音大了起来,是衣袍拉扯落地的声音,然后是吧唧吧唧的声音,常哥儿亲她脸颊糊她一脸口水时也是这个声音,不过他们不可能单单直亲就是脸颊就是了。
习欢忽然
分卷阅读2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