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父亲对乐谱的喜爱更甚于她,便道:“女儿也是这般对孙哥哥说的,不过他说他对乐谱没有研究,不想暴殄天物,我只好收下了。”
她话音刚落,林柔便道:“既如此,你这丫头怎么不请他回来坐坐?今年继续住在咱们家准备秋闱,比在客栈住清净多了。况且今年你三哥也要准备秋闱,两人正好有个伴。”
贺舒也道:“居轩他父亲与我多年交情,他既来了铎都,我不能不照顾好他。你在哪间酒楼遇见他的?我派人去请他。”
“爹娘等我把话说完。”贺龄音道,“我原也想着请他继续住我们家,但是我瞧着他的脸色分明是不大愿意的。我想,孙哥哥才华横溢,三年前却没有考取贡士,肯定大受打击,如果继续住在我们家准备秋闱,势必压力倍增,他宁愿住在客栈也不愿来我们家,盖因此缘故。所以,当真为他好,我们还是别去打扰人家,且先让他安心准备考试,倘或考上了,我们再去祝贺也不迟。”
贺舒颔首:“如此说来,也是这个道理。”
林柔欣慰地望着女儿,笑道:“阿音想得比我们更为周到。”
贺龄音弯着嘴角,将《乐谱广集》给贺舒:“女儿知道,爹更想看这本书,爹先拿去看。”
贺舒含笑摇头:“既然是居轩送给你的,你先看去。改日爹再考考你,看你对礼乐掌握几何了。”
贺龄音佯叹道:“那女儿得好好看看了。”
既已将此事跟爹娘说了,贺龄音就带着《乐谱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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