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折腾下去,不出一个月,她这条小命恐怕就要折腾了去。
以后传出去,将军夫人新嫁将军不足一月便香消玉殒,竟是大将军卷被子导致她着凉不治所致。
那必定是载入野史的一桩笑谈。
武铮也想到了这点,他媳妇本来就柔弱可怜,似乎风一吹就能吹走似的,这会儿又着了凉,身子更加虚弱,哪里再禁得起折腾。
到底是因为他……
他垂下头,丧气似的:“我今晚依旧睡地上吧。”
贺龄音嘴唇轻启,似乎想说什么,不过话到嘴边转了一转,又咽了下去。
暂且先这样吧。
这会儿,武铮又抬头,招来正在不远处的院子里裁剪树枝的张伯:“张伯,把给阿音看病的大夫请过来,我再问问情况,看看药方。”
贺龄音好奇地瞧着他:“不必费心了,这药我吃着挺好。你倒还能比大夫更懂不成?”
听了这话,武铮眉毛不禁飞扬,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之色:“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区区一些医理我还是懂的,平时有点小病小痛全靠自己就能解决。”
他顿了一顿,似乎意有所指,又似乎只是随口说说:“其实,我懂很多东西,不是只会打仗杀人。”
贺龄音抿了抿唇,陷入了沉思。
武铮又问她这会子难不难受:“难受你就打我。”
这句话将她从沉思里拉了回来,贺龄音不禁眼里蕴笑,奇道:“
分卷阅读2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