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社杨柳大队四生产队,现今二十七岁,父亲陈有根,母亲金荷花,上面三个哥哥,丈夫俞锡臣,于1971年5月底结婚,育有一子一女,1973年推荐读师范大学,76年毕业,后随丈夫至泰安县,如今于妇联工作。”
“可对?”
陈玉娇听着对自己的介绍,忍不住愣了愣,没想到自己被调查的这么清楚。
心里突然有点毛毛的。
旁边俞锡臣还以为她太紧张的缘故,捣了捣她胳膊。
“对对对。”陈玉娇反应过来,赶紧点头。
上面的人点点头,然后又直接问道:“说一说你当时生大儿子时的病房情况,最好不要有任何隐瞒,尽量说的详细一点。”
陈玉娇一听这话,立马反应过来他们的目的了,应该就是再查刘师长那孩子的事。
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前些日子俞锡臣跟她打过招呼了,如果有人来问,不用隐瞒,问什么答什么就行了。
至于……详细一点?
不知道怎么样算作详细,应该就是多说点话的意思,于是从自己那会儿刚进医院开始说。
别的事她可能记不大清楚,但对于这种有故事的事,她记得比谁都准,连俞锡臣那会儿跑到家里拿了哪些东西都不落下。
旁边几个人也不催促,任由她各种唠叨,还拿了笔在纸上记着什么。
关于病房里的事,陈玉娇就说的更多了,说着说着还不自觉把自己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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