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欺负她啥了?我爸年纪大了,干的好好的凭什么要让?她又不是缺胳膊断腿的,队里这么多姑娘,凭啥就她做这轻松活儿?”
话说的明明白白,就差直接道破陈家仗势欺人。
仗谁的势?自然是陈大伯了。
陈大伯被这话激的,顿时脸沉了下来,侄女这工作确实有他的功劳,但这活儿谁做都行,那为啥不能便宜他家里人?
说句实在话,当大队长这么多年,他兢兢业业,从年头操心到年底,什么事都自己亲身带头,从来不耍什么官威。
不说他们公社的其他大队,就是把整个县里的公社都拉出来逛一圈,他都可以打包票说他们大队都是一等一的好,日子安安稳稳,几乎没闹出什么事,虽然苦,但也能过得下去,比起其他大队又是斗争又是折腾死人的事,他可以问心无愧说自己对得起乡民了。
所以就算为家里人争取点方便又怎样?
王家大媳妇看大队长脸色刷得难看起来,心里一怵,但话已经说出口了,想挽回也挽回不了什么,干脆声音越说越大。
“谁叫她自己不争气?这么长时间没来,我爸干的好好的,可比她上心多了,凭什么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大队又不是她家的……”
越说越过分,尤其是最后一句,根本就是说陈大伯把大队当成自家的了。
一边说还一边朝陈玉娇走去,眼睛瞪得老大,十分泼辣。
看样子是气昏了头。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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