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佑安被激怒了,质问:“傅一珩,你在搞什么?”
傅一珩冷然开腔:“我会陪你继续玩下去,但不会带着她。”
果然,傅一珩发觉王佑安没看起来那么理智,接下来枪战再所难免,到时候一通扫射,手无缚鸡之力的宛纱,很可能受伤。
宛纱用力拽着傅一珩的手,沙哑的声音梗出喉咙:“我不离开你,就算死也不怕。”
“我不允许你受伤,哪怕一点点。”傅一珩手掌裹起她的小手,落在轻柔的吻,吐出的热气拂着肌肤,“听我的话,很快会来接你。
宛纱眼皮干涩得难受,重重点头:“你一定要来接我。”
她心里清楚,傅一珩肯定因为游戏规则,只能活一个人,选择要宛纱取胜,自己则杀一条血路。
至于是生门是死门,他不能笃定。
十多名生存者攫取的目光,如同利箭射向宛纱,盘算着即便反抗失败,抢到这小丫头的腕表,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宛纱被他们齐齐注视,背脊生出寒意,眼余划来一道高而宽阔的背,挡在身前。
“谁敢碰她。”傅一珩攥紧黑手套,森然的发出警告,杀气霎时割破众人耳膜。
所有人有贼心没贼胆,目睹宛纱单薄清瘦的身影,一步步走回被破坏的电网内。
叁名监管员围上了宛纱,将她看待一个胜利者,态度还算不错:“走吧,去总台领取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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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唯一胜利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