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起最后那一声婉转低沉,道不尽的性感撩人,接着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月儿的琼鼻。月儿哪里经过这样的仗式,当下只得颤抖着双手抵在面前肌肉结实的胸膛上,软软道:”姐夫,月儿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赵起直觉身下的人儿愈发软腻、鼻尖那如兰似麝的香味一阵盖过一阵,顿时也口干舌燥起来,担心再这样下去一发不可收拾,遂掩了掩下身的异状,起身道:”那姐夫先去换件衣服,随后便带你回家。“
没了赵起的气息,月儿的身子也渐渐恢复过来,回忆之前种种,月儿只觉得姐夫对自己突然好亲昵,”这是怎么一回事呢?“秦月儿盯着帐帘发起呆来。
约莫一刻钟左右,月儿觉得身子差不多好了,直觉再待下去不知又会发生什么,便打算从床上撑起来。”月儿,怎的就起身了amp;amp;mp;mp;quo;赵起一回到帐内就看到小丫头精神了不少。月儿暗叫一声”糟“!果然随着赵起走近原本恢复力气的身体又开始软将下去。只见赵起身着一身紫色鎏金长衫,头发高高的束起,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住,愈显得丰神俊朗,这样的赵起让月儿更加不安。
将秦月儿的情形收入眼底,赵起不动声色走至榻边柔声道:”月儿,我们现在就要拔营,不出意外今日未时就能到汴都。你身子还虚着,今日便呆在姐夫身边吧。“说着弯下腰,将月儿从榻上抱起来。
”姐夫、姐夫,月儿可以自己走的,真的!“月儿突然被抱起来,紧张得不得了,只得急急为自己辩
十一、就在姐夫怀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