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名字听着真洋气,有什么含义吗?”
“因为等它开花的时候,细看花球上无数的花芯,日本人觉得像是小鸟步履不平的小脚,就称它为「千鸟」。”
“嗬,想来这花开的时候必定好看极了吧!”
顾熹摇摇头,“其实,我也没见过此花开。”
老黄愣了下,倏忽记起这花是顾熹从茫蛮带回来的,怕再触及她的伤心事,就找了个借口起身离开了。
顾熹坐在花圃边,洁白的裙摆沾上泥巴,弱不禁风的模样像是一朵随时就能掐断花茎的雏菊。
顾熹虽然偶尔斗不过宗信时会哭几嗓子,但是一直以来她不是个脆弱的女子。
不像现在的她,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却是虚弱极了,什么反抗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这几天她想了很多,恨不能所有往事都如同过眼云烟,一挥即散。
然而有关宗信的点点滴滴,全都已浸润于她生活的细枝末节之中,难以割舍。
上一次顾熹来逛她的小花圃,就是宗信在云州时的某夜。
她被宗信闹得睡不着了,跑来闻花香安神。
她还记得宗信跟她说,“这些花哪有芸香科的柚子花、橙花香?等到了三四月的时候,茫蛮寨整个寨子都被柚子花香萦绕,那才叫沁人心脾呢!”
“可是现在离春天还好久呢!”
“傻妞,过了春节就算开春了!不久了。”
“谁说的?在云州要到立春才
68林承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