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形象,他对她阿妈爱而不得的苦情印象更加深入人心。
在沈茹婷临死前,她跟顾熹说了许多许多关于她在雀屏山时的旧事,顾熹记忆力很强,几乎一字不差地记下来了。
加之渲染后,顾熹连紧急关头要怎么怀柔,给贩毒头子打感情牌放松警惕都打好腹稿了。
所以见到方志武后,她看到那个面黄肌瘦坐在床边的男人,第一句话便是:“您比我阿妈形容得还要再瘦些。”
手握重权、性情残暴内敛的方志武纵横世间半百,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他指了下床头的空椅,“过来坐。”
“谢谢。”顾熹从容坐下,静等省去寒暄后,眼前这个作恶多端的大魔头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你几岁了?”
“24还是25了,我也算不清了。”顾熹认真地回答这个简单的问题,“阿妈都给我算周岁,可我习惯用虚岁了。”
“哦?那不管24还是25,你都不可能是我女儿啊。”
方志武在故意试探顾熹。
顾熹倒也擅长四两拨千斤:“我也没想做您的女儿,是您亲生的大女儿,非要拿了份化验报告说我是她妹妹,您才千方百计,要当面确认是吧?”
方志武笑起来,心想这个伶牙利嘴的丫头,一点儿都不像沈茹婷养大的。
“你本名叫什么?”
“我叫顾熹,熹是晨光熹微的那个熹。”
“好,顾
62方志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