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宗信一个凌厉的眼神喝住:“你别想打从这儿逃出去的主意!只要我活着一天,你这辈子就别想离开我!”
“你怎么像个恶霸似的!”尽管知道宗信其实只是把他的心声说出来罢了,可这种情话,顾熹不听也罢,“我逃?我能逃到哪儿去?去西洲给毒枭跟他的女儿送人头?”
“所以哪怕是为了护你周全,你也要跟我寸步不离,明白吗?”宗信自己都还没从顾熹差点被毒枭的手下带走的事实中缓神。
哪怕他们这边的情报和线人掌握已经日益成熟,但这种失控的局面还是发生了。宗信现在愈发不敢贸然行动,他搭上自己可以,但是他带顾熹入局的前提是他定要保她全须全尾。
谁敢动她一根毫毛,他就要谁抵命相偿。
“过来。”
宗信从顾熹身后环抱她,“想来有人教过你怎么打靶了,不如今天就来真枪实弹地给我见识一下吧!”
顾熹吐舌,这厮可真是记仇得很。
猴年马月的老陈醋吃到现在。
“我现在教你上膛,左右手都要会。”宗信顿了下,“我不像别人,只教你单手。”
瞧瞧、瞧瞧!
这个死男人连商学参教的顾熹右手这事儿都还记着呢!
宗信继续:“谁叫你老公我左右手都会呢?”
呵,顺带自夸一把。
顾熹把玩着子弹,漫不经心地转移话题,“这是实弹吗?”
“全形空包弹
55人形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