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她尚未成年,她不必出席法庭,只是有些文件签署与律师交涉,需要她本人到场。
她记得那年她的家乡——抛开云州这个出生地来说的家乡——下雪特别早,她十一月初回去,Eric叔叔说他们那片区域已经下了小半个月的雪了。
也是,那年连温暖如春的茫蛮都闹起了雪灾,更别说她离北极圈不是很远的家乡了。
而今又是一年冬,茫蛮不像是要下雪的样子,看来今年她是看不到下雪了。
“醒了?”宗信呼出热气,喷在顾熹额头,“这才几点,再睡会儿吧。”
“我做梦了。”顾熹扯着嗓子说话时,才发觉自己的声线沙哑,定是被黑暗中那个在凝望她的男人折腾的,“梦到我家下雪了。”
“雪下得好大,一下子,就把那片火光覆灭了。”
宗信知晓顾熹的身世,他听他爸爸不止一次感慨过“造化弄人”。
顾熹继续道:“我好想看下雪啊,宗信。”
“景陇和茫蛮是一定不会下了,那北边的西洲呢?西洲那么冷一定会下吧?”顾熹想到临近的州省,全然忘了上次遇险差点被拐的事情,“要不你陪我去西洲看雪吧!”
“不行!”宗信严辞拒绝了顾熹,“你要看雪哪都能看,西洲太危险了。”
顾熹开了灯,不解他的坚持:“西洲并非法外之地,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吗?”
这一次宗信并没有因为顾熹的“后话”而沾沾自喜,他一脸凝重地看着
41忆儿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