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她脸色惨白。
“痛……好痛……”顾筠语痛苦地呻吟着。
“主子!”萧景裴掀开顾筠语的被褥,发现她身上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染红。
他抿了抿唇,犹豫了许久,最后说道:“主子,得罪了。”
顾筠语轻点了一下头。
趁萧景裴拿药的时候,顾筠语嘴角微微向上弯起,萧景裴啊,萧景裴,你还是太嫩了。她顾筠语可是为达目的连自己都能算计的人。
不过萧景裴意外的青涩也逗乐了顾筠语,似乎这样难为他,也不失为一种乐趣。前世雷厉风行惯了,现在换成一步步侵吞,似乎也很不错。
只是……
顾筠语蹙紧了眉头,折腾自己的事情下次还是别干了,她快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