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了事,可没想免你的职。”
“道歉?”容钦蓦地笑了一声,寒浸浸的声线透露的恣意:“我容钦此生,还从未给谁道过歉,至于厂督之位,换谁都左不过是我的心腹,回了司礼监也好,这样就可以日日夜夜侍奉陛下了。”
楚娈顿时瞪大了眼,他一贯是胸有城府难测的人,难怪方才轻而易举就自求免职!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隐忍不住怒气,楚娈连自称都忘了,特别是在容钦说完日日夜夜后,她气的身子都在抖,这哪里还是个人?
他怕是都成精了!
容钦却笑的愈发恣肆,俊美的面容昳丽的蛊人心魂,语调却淡的清冽:“东厂多年稳固,偶有些杂事烦扰,多叫臣不能长期留在宫中,这次卸职,臣无事一身轻,倒要谢过陛下了。”
他还说!楚娈都气不行了,往常被容钦接连几日压在龙床上,就恨不得他永远别出现在宫中,这次倒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大意失荆州啊!
“你你!朕令你继续回东厂去!就做个千户或档头!”
容钦慵懒的往椅背后一仰,长臂撑在柔软的隐囊中,垂目优雅的轻玩着指间的佛珠,幽幽说着:“陛下以为圣旨是能随意玩闹的?臣已经让人写好了罢黜的旨意,还劳陛下用印。”
这就叫请神容易送神难,楚娈那个悔啊,小脸都哭丧了。
“臣亦钦佩晋王世子英雄救美之举,说起来,世子与公主男才女貌,贵胄相匹,可谓是良
掌印大太监(加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