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闹腾的厉害,容钦不防被打了好几下,俊美白皙的脸庞上赫然几道指印,这次是真的冷了脸,从腰间金镶玛瑙带的赤组上解下那串墨玉珠,反扣着她的手腕在背后,用珠串捆了一圈又一圈,将她往榻间一推,不死心的楚娈趁机抬脚踢向他的腹下。
容钦多年习武,反应力自然异于常人,一把掐住了她纤细的脚踝,指间稍稍用力一捏,便疼的楚娈痛呼。
“陛下可是觉得这双腿生的多余了?臣这便折了它们,可好?”
她方才那一下若真踢中了,他怕是就真成阉人了。
楚娈红着眼儿强忍着泪,明明痛的不行却丝毫不惧,水漉漉的墨瞳中倒映着他高大的身影:“折,你尽管折!反正连朕的脑袋你迟早也要折了,一双腿算什么!”
她这样子倒是恨极了他,容钦只觉惯来强硬的心突然被什么东西扎的慌,他刻意按捺下这股不适。
“倒是会用激将法了。”他冷冷一笑,长指微动脱掉了她脚上的玉珠丝履,连带足袜也褪了,擒着她的踝骨,目光幽幽的将那只粉白的莲足看了又看。
楚娈被他看的毛骨悚然,想起往日在东厂里看到的那些血淋淋的断手断足,立刻气短了一半:“你看什么看!要折便折,不折就松开!”
她欲往回抽,他便扣的更紧,手劲儿并不重,却又不会让她挣脱,粉润可爱的小脚趾微蜷,容钦用手指去轻轻摩挲,直摸的楚娈不住发抖。
“折了它们,小娈儿必要疼的哭,微臣又怎舍得
rou棒喂给谁吃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