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的鼻息扫在曹怀珍脸上,曹怀珍又吻了上去,浅尝辄止,尝到甜味便松了口。
“我看看小穴的伤怎么样了,给你上过药再睡。”
洛迟冷着脸下了床,“拒绝,你看了肯定又想做。”
“那你陪我睡嘛,我不敢一个人睡觉。”曹怀珍搂着洛迟的腰将洛迟给抱回了床上,结实的臂膀搭在纤细的腰肢上,指尖挑开衣服,摩挲着细腻雪白的肌肤。
“我睡了,晚安。”
“晚安。”洛迟回道。
保持一个姿势不能动会很无聊,还好曹怀珍只睡了四个小时。也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曹怀珍的性器渐渐变硬,从软软的一团变成庞然大物,青筋狰狞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乖宝,早。”灵巧的舌在洛迟颈间蠕动,顶着锁骨处深陷的凹槽来回舔舐。曹怀珍吮着洛迟胸前的嫩肉,手抚过腰线探到胸前,将奶头擒在手里把玩。
“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做,因为现在还做不了。”洛迟十分好心的提醒道,反抗都没反抗。
自己种的苦果自己吃。曹怀珍苦着脸将脑袋从洛迟胸前移开,“几点了,我出去给你买饭吃。”
“你就这么出去?不怕被别人骂变态?”
像是体谅曹怀珍的难处,洛迟体贴的曲起腿蹭着粗硕的硬物,那么粗的一条,比她的手腕还要粗,烫着她的腿肉。
这绝对是勾引,赤果果的勾引。
“乖宝。”曹怀珍被逗弄的抓狂,隔着衣服用
怀洛篇(十三)早(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