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自己刚才没把握好力道,要知道这丫头最怕疼了,竟然能忍住没哭。
在懊恼心疼简悦的同时,凌司夜又觉得该给她这样的教训,这样她才能长记xing,知道谁跟她才是一路,她是谁的人。
除了他凌司夜的话,谁的话她都不能乱听,还不能骗他瞒他。
“疼吗?”最后,凌司夜还是忍不住问。
陈管家很想翻白眼,既然知道疼,做什么要打她?打了,又跑来心疼,这不是矛盾吗?
简悦抬起一双水眸,颇为委屈的看着他,哽咽的说:“疼。”
瞧瞧这可怜兮兮的模样,把某人看得一个心疼,一个揪心的。
“知道疼就好,不疼脑子不长记xing。”凌司夜硬着脾气说,但还是伴随了丝丝的无奈。
末了,他又喝道:“去拿yào酒来。”
“三少,我这就去拿。”陈管家赶忙转身去办。
凌司夜把人带到沙发,坐下后,他突然想起,小时候简悦手摔伤了,还哭着说要呼呼。
心里这么想,凌司夜真的低头给她吹了吹,又觉得自己这行为极为不妥,遂放弃。
陈管家拿来yào酒,凌司夜接过,认真的给她擦了点yào酒。
简悦鼻子酸酸的,小叔虽对她严厉了些,但还不是因为自己骗了他,即便是打了自己,她也不生他的气。
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