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着肩膀,冻得嘴唇发麻,寻思着去洗个热水澡。
***
夜里,四个姑娘都宿下了,柯译崇敲门,“是我。”
他的剪影投射到仿古花格窗上,轮廓清晰。
乔迟卿将胳膊枕在脑后,放肆的挑剔着他的五官。
连说话时耸动的喉结都这么性感,也太让人不快了。
可惜这个好看的男人性情刻薄,总是变着法找她的不自在。
都好几年了。
这实在是一件非常丧气的事情。
几个女孩都以为他是来关心孙艾然伤势的,忙着说她没事,脚踝的肿胀已经消了,还能和她们有说有笑的。
孙艾然假装生气的瞪着对她挤眉弄眼的两个同学,放柔了口气,“我真的没事了,今天谢谢你。”
柯译崇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孙艾然紧张的揪着凉被,轻言细语的说:“多亏你反应快,否则我就不是扭伤脚这么简单了。你真的是个很可靠的人,雨那么大,路又陡,我差点以为我们会在山上呆一夜……”
“哇!孤男寡女在山里呆一夜……怪不得艾然回来后一脸惋惜呢。”
“哈哈哈,独秀同志!请你坐下说话!”
两个女孩嬉闹着。
柯译崇失笑,“你扭伤脚我已经难辞其咎了,再困在山里出点什么事,你哥哥非得杀了我。”
乔迟卿偷偷在黑暗里露出阴险的笑容,原来是担心同在勘察
初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