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重现往日的辉煌;而在著名的牛津大学,三分之二的学生都死掉了,3万名教职员和学生死的死,逃的逃,一年之后只剩下了6000人。
当1351年疫情得到控制之时,英伦三岛和爱尔兰已经损失了它们总人口的40左右,这远远高于它们在英法百年战争中的总损失。
北欧自以为自己可以躲过一劫了,然而黑死病曾饶过谁?
1349年5月,一艘英国商船远渡重洋,把黑死病带到了斯堪地纳维亚半岛,而当时控制着波罗的海沿岸的汉萨商业同盟将其散布到了欧洲东部的德意志和波兰北部。
更不可思议的是,甚至在北极圈中的格林兰岛都因此遭了殃,长期在冰天雪地中苦苦挣扎的当地居民因得不到欧洲大陆送去的例行补给,没有一个活过1350年。
1352年,黑死病又袭击了欧洲最东端的莫斯科公国,连莫斯科大公和东正教的主教都相继死去。
就这样,欧洲几乎所有角落都被黑死病一网打尽,而瘟疫所到之处,不分阶层、无论贵贱,没有人能逃避死亡的威胁。
关于这种残酷的现象,数字是触目心惊的证据,在法国马赛,有56000人死于瘟疫的传染;在佩皮尼昂,全城仅有的8名医生只有一位幸存下来;阿维尼翁的情况更糟,城中有7000所住宅被瘟疫弄得人死屋空;巴黎的一座教堂在9个月中办理的419份遗嘱,比瘟疫爆发之前增加了40倍。
1348年底,黑死病传播到德国
194,上帝之鞭——黑死病,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