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蓦地卷土重来,佳期腰肢不自觉绷紧,脚趾都蜷了起来,更是站不稳,摇摇晃晃,几乎要倒向屏风。
裴琅偏不肯扶她,只咬住了她凉凉的耳垂,用了力道,稍微一碾。佳期痛得骤然清醒,忙抬手拽住了他的袖子,勉强站直,虽然羞臊得想哭,声音却媚得滴出水来,“别弄了……他们要看见了……”
她耳朵被舔弄得红粉欲滴,娇娇怯怯,叫人爱怜,耳垂上没有耳洞,却有一痕牙印,颤栗地等待侵犯,惹得裴琅低头含进嘴里,嘀咕了一句,“恨不得世人都是瞎子。”
耳垂格外痒痛,缠绵的快感却如水银般散入四肢百骸,佳期再说不出话,眼睛都睁不开了。
那根大舌头舔吮着她耳朵的每一道沟壑内里,红红的耳廓边缘被舌面上粗糙的纹路不停刮起透明的银丝,灵巧地绕着裹着薄薄皮肉的软骨,意兴淋漓地勾舔吮吸,又没有一丝声音。
裴琅只盯着佳期迷乱绯红的表情。她眉头紧紧蹙着,下唇被咬得发白,面颊上却是两团绯云,昭示着不与人言的风光。不用去看,都知道衣衫下的潋滟春色,雪白细长的两腿中间有一道小小的窄缝,艳丽的肉口湿糜得一塌糊涂,正翕动着吐出花液来,淫水滑滴,沿着腿下滑,薄软的腿根肉细细抽缩着,是她高潮时才有的娇艳模样……
他按着她的小腹。衣裳是半湿的,凉津津地攥在手里,他方才听闻太后车马遇刺时,头脑里“轰”的一声,几乎握不紧马鞭,射出那一箭时,心里几乎是茫然的,他不知道车里的人究
幸事[微H][尺度小,慎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