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松两眼赤红,拼着残腰上来挠他:你大爷!死变态!你竟然…竟然……
看白松气急跳脚,竟是有反悔昨夜洞房花烛之意,刘成杰瞬间黑脸,目光阴沉,白松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乖乖闭嘴。
气氛僵持片刻,刘成杰才移开盯人视线,转身出门,不一会儿又端着餐盘回来了。
一杯豆浆,三个煎蛋,放在床头柜上,刘成杰给豆浆插了吸管,塞给乖乖趴伏在床的白松,煎蛋切成小份,用叉子叉了,喂过去。
没出息,没出息!白松屈愤自批,却小媳妇样地张嘴,把蛋吃进嘴里。
不点儿鸡蛋,都不够塞牙缝的,白松撇着嘴,啃着吸管,刘成杰笑了:你的小屁眼儿被我操肿了,吃多受罪。
白松无力捏着拳头,刘成杰拍拍他的头,道貌岸然地走了。
还算他有良心,没再化身为狗,晚上只抱着白松睡大觉。白松连休两天,瘸着腿儿去上班,甫一见着自个儿的电脑和皮椅,那不堪往事就历历在目、触目惊心。
大黄过来搭肩勾背,白松让他拍得矮下去一截,哼一声又弹得老高。
大黄yin笑数声:红人,红人那。
白松萎靡不振,没什幺心思工作,想起数日没登陆的qq空间,不知自己的名次掉到哪儿了,环顾四周,梗着脖子偷上。
未读消息几条,几乎都是来自那个k.的。白松带着莫名的期待,点开一看,瞬间发了毛。
k.:下
END 酷上司边走边艹,逼怂职员边哭边叫老公(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