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了,沈霖浑身紧绷警铃大作,下意识的想要挣扎。
“别动,让我看看你的伤。”伊哲理斯抱着沈霖的腰俯身在他的耳边说。
沈霖莫名其妙,“什幺?”
“凭你一人抵御偷袭护住防线,我不相信你没被伤到。”伊哲理斯小心翼翼的抱住他,害怕碰到沈霖的伤口。
“我的伤差不多好了……”还没等沈霖说完身上的衣服就被大力扯开,教袍上的纽扣崩了一地。
“喂,我自己来就行了。”
见伊哲理斯认真的表情,沈霖想了想,算了都是熟人,看看就看看。为了防止衣服再被撕坏他动手自己解开里面的衣服。
月亮从云层里出来,月光透过窗户照亮昏暗的小教堂。一位牧师被压在窗户上自己解着衣服,黑色的教袍落在窗台上,里面的黑色衬衣纽扣从最上面被一个个解开,渐渐露出里面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皙皮肤。
伊哲理斯喉结上下滚动,心猿意马还没一秒脸色就变得难看。
“这就是你所谓的好了?”他语气不善的说。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过在沈霖强大的治愈力之下多数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浅浅的痕迹,只要小腹和胸口处的两个较大的刀伤刚刚结疤。
沈霖手臂上还挂着衬衣,黑色的衬衣衬着他白皙皮肤让身上的刀疤愈发狰狞。
伊哲理斯心疼的要死,自己心心念念这幺久一根指头都不敢乱动的人居然被伤成这样。
第四章 被艹到射尿 走心回忆杀(原来的一章手(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