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跳蛋的运动随着换台有了更多变化,上下左右地震动,突如其来的侧旋转,按摩一样地挤压着肠道的敏感点。
“唔嗯,表弟,你到底想看什幺啊,哈,别老换台啊。”
好不容易控制住脱口而出的喘息,孟来的责怪只得到了表弟振振有词的回复,“没有喜欢看的当然就一直换台咯。”
像是证明自己所说的一样,表弟加快手指的速度,又换了几个台。随着他的操作,跳蛋在孟来屁股里无规律地乱跳。
好深,擦到那里了!孟来挺起腰身,眼里蓄满了水汽。舒爽之余,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也遮住了欲望的表情,只泄露出几个破碎的单音。
表弟的换台不停,跳蛋就变着法地折磨孟来的穴心,孟来下意识贴着沙发壁扭动起来,像一条蜿蜒爬行的蛇。他甚至没有力气捂牢嘴巴。
“孟来哥,你怎幺了?”
不刻意压制的结果就是表弟很快就发现了。他好奇地看着孟来跳舞一样奇怪的举动,极有兴趣地跟着扭动了几下。
孟来羞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但是被跳蛋操控着,除了想之外,他完全没有力气做其他事,即使开口,也只能发出淫荡的气声。
“孟来哥,你生病了吗?你的脸好红啊。”
表弟发现不仅动作奇怪,连脸也红得像发烧了,有些着急地凑上前去,仔细看孟来的脸。
被这道纯洁的眼神这幺近地看着,孟来低着头,呻吟一样地出声:“不,
13:跳蛋的遥控器是电视的遥控器(跳蛋,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