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幺了?哪里难受了?”
然而李苏只是缩在陈越的怀里哭,陈越好声好语地哄了李苏一会,看着李苏哭得可怜兮兮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的样子,恶劣的心思又膨胀了起来。
“乖,自己去把它排掉。”
等到李苏把灌肠液排掉之后,看到等着自己是另一袋灌肠液。
“呜——不想要了,陈越”
“乖,为你好,过来。”
陈越给李苏换了一个姿势抱着,李苏的手搂着陈越的腰,头埋在陈越的脖子里。
陈越很顺利地再次把灌肠器的一头插进李苏的pi股里,揉揉李苏的pi股,慢条斯理地发问:“梦到我对你做什幺了?”
“呜——慢些!啊啊呜——梦到你让我、呜——!你让我骑木马呜——”
本以为坦白了之后陈越会将水流调得慢一些,没想到水流的速度没有变慢反而更快了,“啊啊啊——陈、陈越——呜——”。
“木马骑得开心吗?”一想到梦里的自己能看到李苏赤裸着身体,哭喊着骑木马那样的场面,陈越就觉得无法克制自己,这样的李苏应该整个都是自己的,即使是另一个自己也不能和自己争抢。
“嗯——呜呜啊—”李苏一边呜咽着,一边有些害怕地摇着头。
“我可是有些不开心呢,宝贝。”陈越渐渐地停了水流,抱着李苏将里面的灌肠液排掉,一路不发一言地走回了卧室。
李苏有些后知后觉地感受到陈越心
梦 下(被灌肠液烫哭啦 脐橙(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