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凌朗,相处几年的好友即将奔赴不同的城市,去安检之前凌朗絮絮叨叨地叮嘱他不要让程郁早恋,就差说等他回来了。
程望笑得云淡风轻的,但是语气斩钉截铁地说:“你不行。”
凌朗有些恼羞成怒:“凭什么我不行?说不定程郁她过几年就会欣赏我作为男人的帅气了。”
程望笑容不变,语气越来越欠揍:“她不会。”
凌朗气急,龇牙咧嘴地冲他嚷:“死妹控,你真该看看你夸张的占有欲有多讨厌。”
或许是一瞬间的福至心灵,他突然想起以前有给程郁递情书的男生,被他拉了程望堵着小学弟谈人生,明明他是最生气的那一个,程望百无聊赖地倚着墙壁看他放狠话。
可是他就是忘不了当时余光无意间看到的程望阴郁的神情,他从来没有见过程望那副模样。
像是再也无法掩饰的阴暗面突然爆发。
他突然愣住了,声音有些颤抖地不可置信地问:“喂,程望,你不会是……”
程望冲着他点点头,坦然地回答:“我是啊。”
“不过,”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她不会知道。”
我不会让她知道。
我会尽力给她一个好的成长环境,如果她见识过足够大的世界,爱上一个人,我会作为家长替她把关。
如果那个人足够她托付一生,我会是背着她上婚车的哥哥,是在婚礼上牵着她的手把她交给新郎的家长,会是宠爱她孩子的称
如果【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