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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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芳生产的第二天,程镜堂连夜坐火车从南方赶了回来。
他熬了一个大夜,风尘仆仆的,看着却比在学校当老师时更有精气神。林芳虚弱地躺在床上,身上带了孕产妇特有的苍白和浮肿,头发被汗水打湿,黏腻地贴在头皮上,看见他的第一秒就挣扎着起身。
程镜堂连忙上前扶起她倚着被褥半躺着,端了鸡汤喂她,细心地给她擦额头上的冷汗。
林芳看着他,满肚子的疑问和委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终于攒足了勇气,问他:“镜堂,张岭家的说你在南边……”
没等她问完,程镜堂就把鸡汤放在一边,拿了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手,看着竟然有些高兴的样子:“你都知道了啊,阿芳,我这次回来就是特意跟你商量这件事的。”
鸡汤在沉默的对峙下彻底冷掉了,结了一层厚厚的油脂,看着让人直犯恶心。
程镜堂的声音明明还是她最熟悉的样子,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她才不到20岁,怀了我的孩子,我不能不管她。”
说这话时程郁就在她身边睡着,呼吸声轻得都要听不到。
林芳抓住她的襁褓,把她提到程镜堂面前:“程镜堂,当初是你说喜欢女孩儿,我为了给你生下这个姑娘丢了铁饭碗,刚刚差点死在手术室。”
小婴儿被惊醒,不管不顾地发出撕心裂
不见(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