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答得太急,声音有些失真的尖利。
这是秦雪从出生起就不曾有过的失态。
长长的指甲掐进肉里,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花园里那难堪的一幕。冷静吩咐道:“嬷嬷代我去向老夫人请罪。”
“诶,诶,那小姐你好生休息。”到底对秦雪身体状况的担忧占据了上风,奶嬷嬷没有坚持,转身带上门走了出去。
离开时,奶嬷嬷低声嘀咕:“春喜又跑去了哪里?小姐身边没人伺候怎幺行。”
依照规矩,秦雪没有带春喜出门,她就该在院子里守着的。不过这时候秦雪也没心思追究春喜的失职,她双眼无神地望着绣着瓜瓞延绵图案的床帐,思考以后该如何办。
看那人的意思,似乎打算把昨夜当做一个长久钳制她的把柄。
今天他敢在花园里妄为,明天说不定就敢大刺刺地走进她的房间。他的嚣张,不过是仗着邵三的纵容。
想起邵三,秦雪的心里又是一阵恨。恨他明明不喜欢女人,却又娶了自己回家。恨他不愿意和女人同床,又想要个孩子,竟然就找了府中仆人来作践她。
若周无安是秦雪心头恨极了的人,那邵三,就是死了化成灰也不愿意放过的人!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她会让这两个人好看!
还有邵府,也不是什幺好东西。自己儿子是什幺德行自己不知道?偏偏装模作样,害苦了她。
想一阵,哭一阵,气一阵,渐渐地,秦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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