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先前所言诸事,停留在口舌之间,不过是一番大逆不道的言辞,但若真的做起,我武朝威严扫地、庙堂倾覆、社稷动荡、悲辱难言身为臣子,老臣实在不愿说出这些话啊”
他大声地哭了起:“若有可能,老臣梦寐以求者,乃是我武朝能够奋进向前,能够开疆破土,能够走到金人的土地上,侵其地,灭其国啊武朝走到眼前这一步,老臣有罪,万死莫赎、万死、万死、万死”
他嚎啕大哭,脑袋磕下去、又磕下去周雍也忍不住掩嘴哭泣,随后过搀扶住秦桧的肩膀,将他拉了起:“是朕的错!是是先前那些奸臣的错!是周喆的错,昏君、佞臣蔡京童贯他们都是朕的错,朕深悔当初不能用秦卿破西南之策啊”
黎明尚未到,夜下的宫殿里,君臣两人相扶而泣,定下了应对之法。周雍朝秦桧说道:“到得此时,也只有秦卿,能毫不避讳地向朕言说这些逆耳之言,只是此事所涉甚大,秦卿当为朕主持谋划,向众人陈说厉害”
这不是什么能获得好名声的谋划,周雍的目光盯着他,秦桧的眼中也并未透露出丝毫的逃避,他郑重地拱手,重重地跪下。
“为武朝社稷,臣,愿背此骂名,愿为陛下先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不久之后,清爽的早晨,天边露出朦朦的亮色,临安城的人们起时,已经许久未曾摆出好脸色的皇帝召集赵鼎等一众大臣进了宫,向他们宣布了议和的想法和决定。
清晨的御房里在此后一片大乱,在理
第八五五章 滔天(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