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下策,于先生威严有损,只要先生愿意采纳谏言,并留下面文字,善钧愿为维护先生威严而死,也必须为此而死。”
宁毅看了他好一阵,随后拍了拍手,从石凳上站起,缓缓地开了口。
“我记得以前说过,社会运作的本质矛盾,在于长远利益与短期利益的博弈与平衡,人人平等是伟大的长期利益,它与短期利益位于天平的两端,将土地发归人民,这是巨大的短期利益,必然得到拥护,在一定时间里,能给人以维护长期利益的错觉。然而一旦这份红利带的满足感消失,取而代之的会是人民对于不劳而获的渴求,这是与人人平等的长期利益完全背离的短期利益,它太过巨大,会抵消掉接下人民互助、服从大局等一切美德带的满足感。而为了维护平等的现状,你们必须遏制住人与人之间因智慧和努力带的财富积累差异,这会导致中期利益和中长期利益的消失,最终短期和长期利益全完背离和脱钩,社会会因此而崩溃”
宁毅的话语平静而淡然,但陈善钧并不迷惘,前进一步:“只要厉行教化,有了第一步的基础,善钧认为,必然能够找出第二步往哪里走。先生说过,路总是人走出的,若是完全想好了再去做,先生又何必要去杀了皇帝呢?”
宁毅点头:“你这样说,当然也是有道理的。然而仍旧说服不了我,你将土地还给院子外面的人,十年之内,你说什么他都听你的,但十年之后他会发现,接下努力和不努力的获得差异太小,人们自然而然地感受到不努力的美好,单靠教化,
第八五二章 滔天(二)(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