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众生求活,顽强至斯,令人感叹,也令人欣慰”
走到一棵树前,老人拍拍树干,说着这番话,秦桧在一旁背负双手,微笑道:“梅公此言,大有哲理。”
被称为梅公的老人笑笑:“会之贤弟近很忙。”
“前线奋战才是真的忙,我平日奔走,不过俗务罢了。”秦桧笑着摊手,“这不,梅公相邀,我立刻就了。”
“会之朝堂重臣,又当此危急时刻,我一闲赋在家的昏聩之人贸然邀约,实在有些不该。但当此时局,心中有些疑惑,想向会之贤弟请教,故才冒昧开口”
“哎,先不说梅公与我之间几十年的交情,以梅公之才,若要出仕,何其简单,朝堂诸公,盼梅公出山已久啊,梅公提起此时,我倒要”
“此事却免了。”对方笑着摆了摆手,随后面上闪过复杂的神色,“朝堂上下这些年,为无识之辈所把持,我已老了,无力与他们相争了,倒是会之贤弟近年几起几落,令人感叹。陛下与百官闹的不开心之后,仍能召入宫中问策最多的,便是会之贤弟了吧。”
“唉。”秦桧叹了口气,“陛下他心中也是焦急所致。”
“对如今局势,会之贤弟的看法如何?”
“若能撑下,我武朝当能过几年太平日子。”
“若撑不下呢?”老人将目光投在他脸上。
秦桧看去:“梅公此言,有所指?”
老人摊了摊手,随后两人往前走:“京中局势混乱至此,
第八四八章 煮海(七)(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