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消息之中，还有楼舒婉亲手写了、让展五传华夏军的一封信。信函之上，楼舒婉逻辑清晰，语句平静地向以宁毅为首的华夏军众人分析了晋王所做的打算、以及面对的局势，同时陈述了晋王部队必将失败的事实。在这样平静的陈述后，她希望华夏军能够本着皆为华夏之民、当守望相助的精神对晋王部队做出更多的支援，同时，希望一直在西南修养的华夏军能够果断出兵，迅速打通从西南往襄阳、汴梁一带的通路，又或是由西南转道西北，以对晋王部队做出实际的支援。
让黑旗军在眼下出动，直接打通整个中原的千里疆域，而后与女真部队展开对抗。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在对方平静的陈述与拼命的事实中，韩敬竟或多或少地感到有些敬佩和内疚。当他神色复杂地将这封信交还宁毅的时候，宁毅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感觉如何？”
“了不起，而且，她说的也是真话。”
“是啊，了不起。”宁毅笑了笑，过得片刻，才将那信函扔到桌上，“不过，这女人是个神经病，她写这封信的目的，只是拿恶心人而已，不用太在意。”
“呃”
韩敬心中不解，宁毅对于这封看似正常的信，却有着不太一样的感受。他是心性决然之人，对于庸庸碌碌之辈，惯常是不当成人看的，当年在杭州，宁毅对这女人毫无欣赏，即便杀人全家，在吕梁山重逢的一刻，宁毅也绝不在意。只是从这些年楼舒婉的发展中，做事的手段中，能够看出对方生存的轨迹，以及
第七九九章 凛冬（一）(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