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京,众人将他当成了众望所归的领袖,但这也是因为西南的处境所致,如果朝廷真的在实际意义上无法取西南,他这个意见领袖,又能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李频沽名钓誉,当初说着如何如何与宁毅不同戴天,籍着那魔头太高自己的地位,而今倒是假惺惺的说什么徐徐图之了。另外朝中的大员们也都不是东西,这中间,包括秦会之!当初他怂恿着自己去西南,想尽办法对付华夏军,如今,自己这些人已经尽了全力,抓捕华夏军的使者、煽动了莽山尼族、九死一生他推动不了举国的围剿,拍拍屁股走了,自己这些人如何能走得了?
肉食者鄙。圣人之语说得透彻。他听着外头仍旧在隐约传的愤慨与议论朝堂诸公碌碌无为,只有自己这些人,呕心沥血为国家奔走如此想了片刻,他定下心神,开始翻看那些送的名帖,翻看到其中一张时,犹豫了片刻、放下,不久之后又拿了起。
“这位似是赵相公门下。”卢果儿在旁边低声说了一句。龙其飞按下那名字,手指敲了敲。
过得片刻,却道:“君子群而不党,哪有什么门下不门下。”
那请帖上的名字叫做严寰,官位倒不高,却是左相赵鼎的弟子,而赵鼎,据说与秦桧不睦。
“先前见过这位严大人写的文章,胸有正气或许可以见见。”龙其飞叹了口气,如此说道。
窗外传夜风的呜咽声。
这吹拂的夜风往北一千五百里,刮过城墙上空的寒风正将夜色中的火焰吹得炽烈
第七九九章 凛冬(一)(1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