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肯定是不够的,十年二十年的提炼,我要求十道题,你若想得通,可以留下出题。若你想不通,但仍旧愿意为了静梅留下,你可以尽你所能,去辩驳和反对他们,将这些出题人统统辩倒。”
“若这两个可能性都没有。”宁毅顿了顿,“那便回家吧,祝你找到儒家的路。”
何文拿着那稿纸,在空中晃了晃,目光严厉,宁毅笑笑:“你临走之前,无非想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都诚恳地告诉你了,多想想吧。如果你要辩倒我,欢迎你。”他说完,已经有人在门边示意,让他去参加下一场会议,“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如果可能……好好对静梅。”
宁毅从这里离开了,房间外还有华夏军的成员在等待着何文。下午的阳光穿过房门、窗棱射进,尘埃在光里起舞,他坐在房间的凳子上翻看那些粗糙又拗口的题目,由于宁毅要求的复杂,这些题目往往晦涩又拗口,往往还有各种涂改的痕迹,稿纸中也有写废了的一些文字:
“……由格物学的基本理念及对人类生存的世界与社会的观察,可知此项基本规则:于人类生存所在的社会,一切有意识的、可影响的变革,皆由组成此社会的每一名人类的行为而产生。在此项基本规则的主导下,为寻求人类社会可切实达到的、共同寻求的公平、正义,我们认为,人生即具备以下合理合法之权利:一、生存的权利……”
这篇东西像是随手写就,字迹潦草得很,也或许因为这些东西看起像是拗口的废话,写它的人没有继续写下去
第七六〇章 无题(下)(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