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月里毕竟大男子主义盛行,何文书香门第出身,虽然学了武,对于庖厨之事向敬而远之,林静梅照顾他,确实让他生活好了许多。他未有直接坏人清白,还是后与黑旗众人相熟后,保持下的一份理智了。
谁知半年前,何文乃是奸细的消息曝光,林静梅身边的保护者们或许是得了警告,没有过分地刁难他。林静梅却是心中悲苦,消失了好一阵子,谁知冬天里她又调了集山,每日里过为何文洗衣做饭,与他却不再交流。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样的态度,便令得何文更是苦恼起。
他吃过早餐,收拾碗筷,便出门去往不远处山腰间的华夏军子弟学堂。相对高深的儒学知识也需要一定的基础,因此何文教的并非启蒙的孩童,多是十四五岁的少年了。宁毅对儒家学问其实也颇为重视,安排的孩子里有些也得到过他的亲自授课,不少人思维活跃,课堂上也偶有提问。
今日又多了几人,课堂后方坐进的一些少年少女中,赫然便有宁毅的长子宁曦,对于他何文以往也是见过的,于是便知道,宁毅多半是过集山县了。
这一堂课,又不太平。何文的课程正讲到《礼记:礼运》一篇,结合孔子、老子说了天下大同、小康社会的概念——这种内容在华夏军很难不引起讨论——课快讲完时,与宁曦一道过的几个少年人便起身提问,问题是相对肤浅的,但敌不过少年人的死缠烂打,何文坐在那儿逐条辩驳,后说到华夏军的方略上,对于华夏军要建立的天下的混乱,又侃侃而谈了一番,这堂课一直说
第七五八章 春天与泥沼(下)(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