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羹,大量逃难而的北人则往往沦为家奴、乞丐,这样的大潮下,君武试图给难民一条活路,周佩则在背后有意无意地帮忙,说是公平持正,落在别人眼中,却只是帮着北人打南方人罢了。
这次的反扑突如其,是所有人都未曾料到的。数年以周佩执掌偌大的产业,年纪稍大之后性情又变得沉静下,要说她在外头有什么贤惠温婉的美名,是没可能的,只不过先前别人也不会随意传长公主的什么坏话。谁知道这次因着渠宗慧的由头,流言得如此凶猛,一个女人强悍泼辣,没有妇德,二十七岁无所出,再加上这次竟还要对自己的丈夫下死手,在别人口中说起,都是乡下会浸猪笼之类的大罪了。
犯罪与否可以讲道理,人格上的污名则是另一回事了。千夫所指,无疾而终,周佩纵然聪慧,心理上终究还是个二十余岁的女子,这些时日以,她的压力之下,难以言述。若非还有些许理智,否则恐怕已抛下整个摊子,躲到无人之处去了。
她一时间想要凭韧性撑下去,一时间也在反省,天家要做事,终究还是需要人支持的,如今天下隐约又要乱起,自己与君武,是否真的做错了。两年以,她再一次在夜里哭醒——上一次是听说宁毅死讯后的夜晚,那之后,她本以为自己已没有眼泪了。
终究还是有的。
无论多么刻骨铭心的人,死者已矣,活着的人还得继续走下去。
一路出,还未到宫门,周佩看到君武步伐矫健、风尘仆仆地从那边过了——大约也是为这
第七四九章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上)(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