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远求见,望能拨冗一晤”
这声音由内力出,落下之后,周围还都是“拨冗一晤”、“一晤”的响声。西瓜皱起眉头:“很厉害什么故人?”她望向宁毅。
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声响,怎么也不该、不可能生在这里,宁毅沉默了片刻。
“岳飞。”他说出这个名字,想了想:“胡闹!”
“他应当不知道你在。诓你的。”西瓜道。
宁毅自然也能明白,他面色阴沉,手指敲打着膝盖,过得片刻,深吸了一口气。
他缓缓的,摇了摇头。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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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呜咽着经过头顶,前方有警惕的武者。就快要下雨了,岳飞双手握枪,站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对面的应。
这一趟,有些冲动,在旁人看,会是不该有的决定。
然而成大事者,不必处处都跟旁人一样。
犹如周侗提起长枪,要去刺杀粘罕。这一刻,岳鹏举奔袭数百里,闭上眼睛,等待着某个可能性的出现。
如果宁先生还活着
除了风声,林地远远近近,都在沉默。(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