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
“宁立恒是这其中之一,他是最不寻常之人,我一开始反倒不清楚。我那几位好友,多是京城小吏、落魄生,李师师既然是京城花魁,又是这般不寻常的好友,偶尔与他们相聚,自然也能帮到他们些许我心中存了功利的心思,如今想,反倒并不纯粹。如今想,那终究是我年轻无知,太过自大了。”
“至于立恒,他从不需我的名声,只是我既然开口相邀,他偶尔便也去。一二往,我将这关系做给了别人看,实际上我于他而言,却未必是个多特别的人。”
昏暗中,陆安民蹙眉倾听,沉默不语。
“到他要杀皇帝的关口,安排着要将一些有干系的人带走,他心思缜密、算无遗策,知道他行事之后,我必被牵连,因此才将我计算在内。弑君那日,我也是被强行带离矾楼,后与他一道到了西北小苍河,住了一段时间。”
“我那时早习惯了以言语动人,他杀景翰帝,乃是因为右相府的事情,这些事情,如今在中原也早已不是禁忌。右相一系当初忠贞为国、拳拳之心可鉴,景翰帝倒行逆施,我也心中愤慨,但总想着,不见得这样你就能杀皇帝、要造反。如此冲冠一怒,你又能做到什么?我与他辩论争执,不过,他也毫不相让。”
师师面上流露出复杂而缅怀的笑容,随即才一闪而逝。
“其实,以他的性情,能行这种事情,心中早已将各种情由想过无数遍,哪里是我这等整日浸淫风花雪月的肤浅女子可以辩倒的。这是他心中大
第七三二章 中冲(下)(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