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手上最后的温度，然而周萱的身体已无可抑制的冰凉下去，天亮后许久，他终于将那手放开了，平静地出去，叫人进处理后面的事情。
到得中午时分，康贤催促着君武上路离开，君武最后一次劝说康贤同行，康贤头看了看扎满白花的院落和房子，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又笑了笑：“我知道你的想法，但你康爷爷也已经老啦，随你离开，是肯定会死在路上的你就忍心看你奶奶一直呆在江宁，我却客死异乡，从此不能团聚？好了，你们速速离开。”
君武等人这才备马里去，到临别时，康贤望着杭州城里的方向，最后道：“这些年，唯独你的老师，在西北的一战，最令人振奋，我是真希望，我们也能打出这样的一战我大概不能再见他，你将若能见到，替我告诉他”他或许有不少话说，但沉默和斟酌了许久，终于只是道：“他打得好，很不容易。但拘泥俗务太多，下起棋，怕再不会是我的对手了。”
去年冬天到，女真人摧枯拉朽般的南下，无人能当其一合之将。唯有当西北战报传，黑旗军正面击溃女真西路大军，阵斩女真战神完颜娄室，对于一些知情的高层人士说，才是真正的震撼与唯一的振奋讯息，然而在这天下崩乱的时刻，能够得知这一消息的人终究不多，而杀了周喆的宁毅，也不可能作为振奋士气的榜样在中原和江南为其宣传，对于康贤而言，唯一能够抒发两句的，恐怕也只是面前这位同样对宁毅怀有一丝善意的年轻人了。
这既是他的自豪，又是他的遗憾。当年的
第七一四章 悠悠天地 战争序曲（上）(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