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匪、强人,对于这等人物的认同感,反倒更大一些。青木寨的清洗完成,西北的战果传,人们对于金国大将辞不失的恐惧,便也一扫而空。而当忆起这样的混乱,寨中留下的人们被分配到山中新建的各种作坊里做事,也没有了太多的牢骚,从某种意义上说,可算得上是“你凶我就怕了”的真实例证。
一日一日的,谷中众人对于血菩萨的印象依旧清晰,对于名叫陆红提的女子的印象,却逐渐淡化了。这或许是因为几次的变乱和革新后,青木寨的权力结构已逐步走上更为复杂的正轨,竹记的力量渗入其中,新的局势在出现,新的运作方式也都在成型,如今的青木寨军队,与先前充斥吕梁山的山匪,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他们的一部分经历过大的战阵,经历过与怨军、女真人的交锋,其余的也大都在军纪与规矩下变得方正起。
曾经单人只剑,为山中百十人奔走厮杀,在只身苦旅的孤独中期盼未的女子,对于这样的局面已经不再熟悉,也无法真正做到得心应手,于是在大部分的时间里,她也只是隐身于青木寨的山间,过着深居简出的平静日子,不再插手具体的事务。
“这样子下去,再过一段时间,恐怕这吕梁山里都不会有人认识你了。”
二月春风似剪刀,子夜清冷,宁毅与红提走在青木寨的山间,打趣地说了一句。相对于青木寨人逐渐的只识血菩萨,最近一年多的时间里,两人虽然聚少离多,但宁毅这边,始终见到的,却都是单纯的红提本人。
从小苍河到青木
第六九三章 几处早莺争暖树(下)(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