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规律就是规律。试想一个作坊可以十倍百倍甚至千倍地增加人力,去研究它的人,整日讲的是人情,他迟早会被人情迷惑,负责这件事情的人讲人情,那么真正有用的人就上不。一个东西,飞上天去,只要一丝错漏,就要掉下,负责的人若不能严格,又会变成怎样?”
“国家愈大,愈展,对于道理的要求愈迫切。迟早有一天,这世上所有人都能念上,他们不再面朝黄土背朝天,他们要说话,要成为国家的一份子,他们应该懂的,就是客观的道理,因为就像是庆州、延州一般,有一天,有人会给他们做人的权力,但如果他们对待事情不够客观,沉迷于乡愿、想当然、各种非此即彼的二分法,他们就不应当有这样的权力。”
“左公,您说读人未必能懂理,这很对,如今的儒生,读一辈子圣贤,能懂其中道理的,没有几个。我可以预见,将当全天下的人都有读的时候,能够突破人生观和世界观对立统一这一关的人,也不会太多,受限于聪不聪明、受限于知识传承的方式、受限于他们平时的生活熏陶。聪不聪明这点,生下就已经定了,但知识传承可以改,生活熏陶也可以改的。”
“当这个世界不断地展,世道不断进步,我断言有一天,人们面临的儒家最大糟粕,必然就是‘情理法’这三个字的顺序。一个不讲道理不懂道理的人,看不清世界客观运行规律沉迷于各种乡愿的人,他的选择是无意义的,若一个国家的运作核心不在道理,而在人情上,这个国家必然会面临大量内耗的问题。我们的
第六九一章 将夜(下)(12/14)